“我,”伊地知按在感应器上的手机迟迟无法落下,“我会防身术,也能看到咒灵……不会拖您后腿。”
“啊,不是,”你挠挠头,今天早上夜蛾惯例的入学询问让你明白,“干这行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,没有诋毁您决心的意思。只是,如果是因为五条的拜托,不用如此拼命。”
“一级诅咒还是很危险的吧?帐我也会放,处理诅咒流程,减少普通人员伤亡,如何取舍……”
伊地知怔怔看着新晋特级咒术师,尚带着少年人青涩感的脸庞,还在碎碎念着祓除注意事项。
和上次见面不同,一身高专特制的黑色无袖连衣裙制服,就像从前的他和同级,他们曾经出任务时也是这样吗?
时间的风掠过裙摆,她回头望来,一双眼眸夺目至极。伊地知今天第一次直视这双眼,炎烈如火的硃砂,海底岩下的珊瑚,张扬艳烈的红。
不,不像他们。
“我可以!”纷乱的情绪归为笃定,他抬眼望向你,“班次、车厢太多,两人排查更有效率,您在战斗时普通人员的救助就由我负责!”
要回应那个人的信任,冬木奏的身影逐渐和从前的五条悟重叠。堪堪褪去稚气的年纪,已然站上咒术界的顶端,背负起常人难以想象的重量。
一定要和冬木同学安全回去,伊地知握拳。
“好哦?嘶——”身前猛地冲来一股蛮横的力道。
没有提醒,没有道歉。
一个典型的东京通勤族狠狠撞上你的肩胛。他穿着熨得规整的深色西装,公文包死死夹在腋下,视线钉着前方地面,整个人埋头赶路。
“没事吧,冬木同学,”伊地知赶忙来到你身侧,“撞人族?有点不太像。”
撞人族往往手肘朝外,视线游移间锁定目标。那个男人更像丢了魂。
你的眼睛一暗,复又明亮,迅速从人流中捕捉他的身影:“伊地知我们跟上他!”
“啊?等等……”
人潮拥挤中,你们挤上电车。
周末的山手线格外拥挤,你从人缝中只能看到那个男人的背影,他微微曲着背一动不动。
“本次列车开往新宿、池袋方向,前方即将到达涩谷站,在此站可换乘东京地铁银座线、半藏门线。”
“那个,究竟是?”
“他的头上有死期。”你低声道。
“!”伊地知看向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