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伏黑?”
红棕色的鵺带着伏黑惠从正门而来。巨大的鵺收拢宽大羽翼落在路旁,气流卷起细碎尘土。伏黑惠屈膝借力,纵身跃下。
“哟,惠,慌慌张张的样子真少见。”
伏黑惠收起式神,快步走到正围着黄油土豆拌嘴的两人跟前,语气不解又带着几分震惊:“路没了。”
钉崎闻言停下争抢土豆的手,蹙起眉头:“什么路,哪条路,好好的路怎么没了?”
“从山脚到正门的一整条。”
五条悟举着还冒着热气的黄油土豆,咬到一半的动作顿住。
“结界没反应,不是诅咒师,也不是诅咒。”
“究竟什么叫路没了,熊猫的恶作剧?”
“不,办不到吧。”
“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五条悟笑着从背后搭住两人的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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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哇,大闹一场啊。”五条惊叹。
“波拉波拉翻涌的恶心感是怎么回事?”钉崎后退一步。
伏黑站在原地,抬眼望向不见尽头的蠕动雾霭,眉头微蹙:“脱兔分两波,五分钟前放下,台阶上的这批不久后联系就断了。”
近处完好的砖面边缘突兀截断,断面平滑虚无,向下一寸寸消融,台阶坠入看不见底的暗紫色虚无裂隙里,鸟居和两侧的树木却完好无损,细看衔接处的光线忽明忽暗,空气泛起波纹般的扭曲。
钉崎随意扔了块石子下去,瞬间无影无踪,也没有翻滚的声响。伏黑收回树林间的脱兔,没有遭到任何攻击。
“谁的恶作剧?”钉崎不确定地看向伏黑,两人面面相觑,大家的术式怎么想也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。
两人扭头,一致看向在场唯一不靠谱的大人。
“哈哈,谁的呢?”某种意义上矛头对准得过于准确,五条悟挠了挠头发。
“反正大家能从两侧过,丛林越野啦丛林,没欣赏过沿途风景吧。”五条悟思考着幕后黑手什么时候消气,“惠,高专库房有警戒牌和封锁线,你去山脚拉线。”
“好。”巨大的鵺来去匆忙。
“啊,好羡慕伏黑的术式。”眨眼就下去了。
“我也可以带野蔷薇下山哦。”
“谢谢,不用,不介意我吐你身上的话。”
“欸!这个‘波拉波拉’紫有这么恶心吗?”
“有的,毫无疑问,我要绕着走,今天不想吃饭了。”钉崎野蔷薇一脸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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