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尖在纸上晕染出一个黑点,你怔了怔神,顺着笔墨继续写,余光不动神色地转向她。
小孩支在膝头,正兴致勃勃地督工。兴许是年纪太小,不懂什么是死亡,高桥麻雪的脸上此刻没有半分悲伤。
心底分不清什么滋味,你转移了话题:“三毛别罴,这是什么著名事件吗?”
白纸黑字上的恐怖熊害,北海道这块土地上熊的智商总能刷新一个未遭遇熊袭之人的新认知。
“你的老师没和你说吗?晚上不早点回家,袈裟悬就会跑出来抓小孩。”她认真强调,语气里带着抓到大人无知的得意,“袈裟悬,常识,常识,你看你也没常识吧。“
“……”你无语笑了,半蹲着直起身,手中的笔杆子加快了许多,“因为姐姐的年纪不需要老师扮幼师哄小孩,不过我觉得你的老师说得对,我要抓你回家,现在,立刻!”
说罢,最后一字落下,笔帽套上,蜡笔们风风火火地归位。
“!”肩膀突然多了书包的重量,天地旋转间,高桥麻雪发现自己朝向了回家的那条路,“别啊,家里好无聊。”
你按在她的头上,力道不轻地揉搓了这颗蘑菇头:“走吧。”
这下算是有正经拜访的理由了,你盘起被风吹落的头发,重新戴上帽子。
风已经很大了,小朋友抓着你的袖口,贴在腿边。
乱飞的发丝里,高桥麻雪回头看了眼成果。马马虎虎,但也不错,是她画的熊拖了后腿。
“员工下班前会收公告板,走吧,要下雨了。”你催促道。
“我要送给你一样东西!”
“什么?”
她神秘地摇了摇头:“哥哥说过,如果有人帮了自己,就要想办法回报。走吧!”
说话间,便利店员工频频探头,朝你们这角投来视线。
好像被当成拐卖小孩的不法分子了,你心虚地拉低了帽檐,有点好奇会是什么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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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条悟心虚地合上了墨镜,身旁的七海显然已经按捺不住怒火。
如果不是飞机这种封闭孤立的公共场合,想必七海会用犀利克制的语言点出他太招人烦,然后扭头就走。
但他有什么错?他只是个恰逢遇到熟悉学弟,又恰有满腹心事无人诉说的可怜人。
“为什么?”五条悟果断发泄。
“……”七海不想回话,接一句话就会引出更多的话,出门前没向伊地知打听五条悟的动向是他的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