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有些死亡,并不能简单地用“不是我杀的”来划开界限。
胸口轻轻一滞,害怕像一粒种子,无声无息地破土而出,你低下头,生出了想把什么藏起来的念头。
“……还是算了吧,老师。”
白发映着灯火,黑发垂落肩头,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,也隔着一段漫长得无人先开口的时间。
“因为那是你,”他朝你伸出手,“老师想知道。”
你望着那只修长的手,鼻尖忽然泛起一点酸涩,空气沉默得发紧。
过了很久,固有结界落进五条悟掌心时,胸口像被什么撕开了一道口子,细细密密地泛着疼。
*
宝月黯淡的光芒让五条惊醒,不知何时脚下的地面消失。
再抬眼时,火焰沿着街道燃烧,夜空被染成不自然的颜色。人群从他身边跑过,却没有任何人能够看见他。
火舌舔舐皮肤的感觉不是幻觉,她曾经看到的世界,被重新从灵魂深处翻了出来。
在漫天喧嚣里,他好像听见了另一个声音。
“……请不要讨厌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