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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是平常看到,大概只会路过报个警吧?会吗,现在也有点怀疑了,五条悟闭了闭眼。
没有小时候这句话大概是真的。
“她会杀人,”你继续道,“她杀死影山朔,诞生新诅咒的概率不小。诅咒诞生以后,又需要咒术师处理。你在这个任务上耗费多久时间了?”
你看着五条悟:“我是咒术师,由我动手不会诞生新的咒灵。如果你介意爱没有受到法律制裁,我也会负起责,提供协助去逮捕她,现在做不到,回来后还有大把时光。而且我觉得她和我有点关系,我可以——”
“但都不该是你的决定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谁该死,谁不该死。”他的声音静了下来。
语气里的严肃让你意识到有什么不对,愣神之际椅子四角落回地面:“影山朔本来就会死,是爱决定杀他,我只是——”
“只是想让我轻松点。”五条悟接过你的话,语气里第一次展露了今日的所有疲惫。
“奏,”他叫你的名字,没有平时那些故意拉长的轻浮语气,“你知道什么叫杀人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叫死亡吗?”
“……知道。”
死亡没有一种固定的样子,但都走向相同的结局。有人为了目标奔走,最后倒在半路;有人什么都没做,只是恰好站在错误的地方;也有人明知结局,依旧主动走向死亡。
像祢木利久,像柳洞寺后山的墓碑,也像羽斯缇萨·里姿莱昂·冯·爱因兹贝伦。
“那你知道一个人死了以后,他的母亲会怎么办,他的朋友会怎么办,他曾经答应过别人的事情怎么办,他还没有来得及做的事情怎么办?”
五条悟遮住了半张脸,指腹抵着额角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那是什么神情,你忽然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老师?”审讯室忽然变得很安静。灯盏里的火焰轻轻晃动,光落在桌沿,又缓慢地滑向地面。
他望着你,像是在重新认识眼前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