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面忽然一震,玻璃罐里的金平糖跟着颠跳起来,彩色的糖粒上下翻腾,撞得瓶壁叮叮作响,他露出惊讶的神色。
原来是桌下的长腿维持一个姿势累了,换了个角度顶到桌子,你好笑地抿了口水。
五条悟是这样。
他看起来永远游刃有余,仿佛无论发生什么,他总有办法接住,让人不由自主地安心,不过会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露出与年龄不相称的孩子气。
【我相信你。】
你把水杯安稳地放回桌上。
所以,如果是他的话……实话也没关系吧?毕竟是降临到这个世界遇见的第一个人。
原本随意伸展的长腿收了几分,他露出认真倾听的神色。
下一秒,周围的空间突然像水面一样晃动,眼前浮出一片陌生的景象。
某种被折叠起来的世界,门扉向内打开,里面藏着漫长的人生。
“等一下。”五条悟眼皮一跳,伸手拦下。
固有结界停住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刚才准备干什么?”
“让老师看我的记忆。”
“怎么像开启了异世界的大门?”五条悟指了指那片还没有完全展开的景象。
“不是异世界啦,只是因为故事很长,而且我过得也比较浑浑噩噩,说不如看方便。”你尝试推销这个不用耗费口舌之力的方案。
老师沉默片刻:“多长?”
“两百年?”你晃了晃两根手指,见五条悟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,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“开玩笑的。”
“你最好是,”他揉了揉额角,“老师只是问你小时候。”
“那就更麻烦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没有小时候。”
五条悟的手停住。
你重新收起了固有结界。空间恢复原状,审讯室又只剩昏黄灯火、阴森的符咒,以及桌上那罐已经被吃掉大半的金平糖。
你后仰靠住椅背,椅子失去平衡,前腿悬空,后腿在地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支着,打量着这间审讯室的环境。
这副姿态俨然会是对面人能干出的行为。
“老师你应该也不喜欢这间屋子吧?狭小,逼仄,连咒力都像被墙壁束缚住了。虽然很欢迎你和无聊的我说说话,不过其实没必要特意跑到这里来。”你善解人意地补充。
其实原本出逃只是为了知道事件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