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短短一天你就不想待在这了。
“这里的人,从出生开始就知道什么叫嫡庶、血统、继承,五条悟是规则最大的受益者,也是最大的牺牲品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我不喜欢这种说法。”
男人望向你。
“你是在嫉妒吧。”收回对前半句的认可,你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……”加茂沉默了。
“人在一个社群体系中当然会受制度影响,但制度不足以定义他。”
“你个人在加茂家的经历如何,我没有兴趣评价。有人因为出身痛苦,有人因为血统受益,也有人因为家族窒息。那都是你们自己的故事,不能因为你过得不如意,就替五条定义人生。”
“如果他真的觉得那样活着很痛苦,他会亲手把这一切砸烂。而你又在代言什么?”
夜风吹过回廊,你继续说道:“五条家给了他资源、地位和教育,他也承担了与之相匹配的责任。全国各地的一级、特级任务,别人不敢接的任务,都是他在处理。”
加茂没有说话,你却难得一次没有停下:“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是一个普通人,你可以说制度吃人。”
“但五条悟不是,他从来没有向任何人妥协。高层命令不了他,御三家约束不了他,连总监部都只能开会讨论怎么拿他没办法。”你一口气说了很多话,对这个话很多人,代表了什么过来的人,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一个把所有规则踩在脚下的人,你却说他是规则最大的牺牲品?我不认同。”
男人静静听着,天地幽蓝,这张白纸到底是染上了颜色。
“原来如此,你眼里的五条悟……”他想了想找不到合适的措辞,“或许比他自己眼里的,还要自由。”
“是吗?”
细细密密的木地板踩压声自回廊另一端传来,他们来了,你掸掉身上的灰尘,走入微末的星光中。
“看来下次去东京,我大概拜访不到你了。”加茂面露遗憾。
两人望向京都深蓝色的夜空,远山沉默,偶尔有飞鸟振翅掠过林梢,很快便融进夜色,再寻不到踪影。
“云雀越飞越高,直到人们只能听见它的歌声,却再也看不见它,自由得令人嫉妒。”
他最后承认了这份嫉妒之心:“他足够强,强到不需要向任何人妥协,强到可以把所有规则踩在脚下,所以你欣赏他的自由。”
男人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