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条长廊,尽头的书画室里,大门敞开,站着一个男人。
他背对着你。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三件式西装,黑色礼帽放在身旁的红木长桌上,银质怀表的链条垂落在马甲前,修长的手里握着一只白瓷茶杯。像一个误入古宅的欧洲绅士,正安静地欣赏墙上的一幅字迹。
你马上调头。
“放心,我不会喊守卫。”
身后没了声响,男人轻轻放下茶杯。
“五条悟在那座楼里开会,和一群无聊的人讨论你的去向,要听听吗?”
虫鸣回应他的话语,男人不在意听众是否离去,自言自语道:“‘把冬木奏送去阿伊努咒术连怎么样?’”
他模仿着那人随性又强势的话语。
“‘那边的结界术很特别,让她在那里待几年,学会怎么控制自己,等确认不会再危害社会再回来……’”
茶杯裂了,男人顺势举起手,对腰间的刀具作状投降。
"我可是支持你留在东京的一派啊,总监部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看到一个孩子被仓促定罪。"
“初次见面,许愿小姐,鄙姓加茂。”
呼吸声落地可闻,加茂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会被打晕,但过了几息,他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拇指抵住表冠,向内一按,银色表盖应声弹起,露出洁白的珐琅表盘:“还有三十二分钟,如果是去找老师,恐怕要扑个空,既然如此……”
他微笑着侧过身,让出回廊:“不如陪一个无聊的人,说说话。”
你没有收起戒备,顺着他方才示意的方向望去。隔着数重庭院与楼阁,你看到了,确实是五条悟。
“为什么不去开会?”你终于开口。
男人耸了耸肩,笑容里带着一点自嘲:“因为我没有资格,没有咒术师的资格,加茂家的普通人,仅此而已。”
头发长得压眼睛,面容年轻得出人意料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要不是国外的房地产做得还算成功,恐怕连回本家参加这种会议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即便来了,也不过是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听那些老家伙讨论真正重要的事情。”他说得云淡风轻。
“不过今天已经值回票价了,”他望向你,笑意浅浅,“能遇见这么有趣的事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