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衣料都能摸到骨骼。
爱没有回答,把礼盒推到他怀里:“你要离开这里了吗?”
“生日宴结束以后,我送你回家。最近这里不太平,晚上一个人回去不安全。”他顺手将她一侧快散开的双马尾重新理顺。
“和井上香?”爱偏过头。
空气静了一瞬,影山朔笑了笑:“先让我看看礼物。提前谢谢爱酱,从小时候开始,你挑礼物就很有眼光。”
“领带、袖扣、手表……我都有好好收着。今年又是什么——”
影山朔感谢的话戛然而止。
一沓纸币滑了出来,随后又是一沓,厚厚的纸币散落满地。
爱忽然笑了。
“今年的礼物,医学部六年制的学费,怎么样,感动吗?哦,你也不需要了吧,老早赚够了也没见你回去读书。”
日本第一所私立大学“庆应义塾”的创立者,万元纸币上的福泽谕吉*无言地与影山朔对视。
“遥乃。”
“别叫那个名字!”她声音忽然尖锐。
空气停了一秒。
“爱。”影山朔伸手。
“别碰我,你知道我最近接了多少客人吗?半夜赶回来,还是那个充满肮脏不堪回忆的乡下,有多恶心你知道吗?”爱猛地站了起来,茶几被她撞翻。
礼盒、酒杯、鲜花散落一地。其中,一只崭新的腕表滚了出来。
井上香送的。
爱低头看着它,忽然狠狠踩了下去。脚底落下,却只发出沉闷的一声,那只昂贵的腕表几乎纹丝未动。
影山朔静静看她发泄,没有阻拦,凭她的体重和虚浮的手脚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。
但如果事情继续这样下去,她会成为一个麻烦,一个必须解决的麻烦。
这时,爱忽然觉得胃里空得发疼,耳边嗡嗡作响。
一阵天旋地转后,她踉跄了一下,又跌回沙发,手臂遮住眼睛,吊灯的光穿过指缝,刺得她头疼。
“离开这里?”
“影山朔,把我一个人留在地狱吗?”
她声音很轻。
影山朔缓缓蹲下身。
“不会。”
“我攒的钱,足够给你买一套房,以后你不用再做这些。”
他握住她冰凉的手:“井上香只是机会,不是未来。”
“等事情结束,我们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