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从早干到了晚,车间里只有两人忙碌的身影。
陈武负责调味和烘烤,阿水负责包装和装箱。
烘烤机从早上七点一直转到晚上十点,“嘀嘀嘀”的声音几乎没有停过。车间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七八度,还好是冬天,不然机器运转这么长时间也不一定受得了。
两个人大冬天只穿了一件单衣,额头上还是冒着汗珠。
中午的时候,小刘给他俩送了盒饭过来,两个人蹲在车间里吃。
阿水一边嚼着快餐盒里的红烧肉,一边含糊不清地问:“武子,你说咱们以后要是天天这么忙,怎么办?”
“那就加人。”陈武扒了饭说。
“加谁?”阿水单纯地以为他定好了人。
“招工人啊。”陈武望向阿水。
“招工人?咱们这地方,谁愿意来?”阿水也看着他。
“本地的招不到,我招外地的。包吃包住。”陈武想了想。
阿水吃着饭,点着头,笑着说,“也行,反正我得当车间主任。”
陈武也点了下头,笑着说。“当然了,你当车间主任,我当厂长。”
阿水又说,“那陈文呢?”
陈武眼睛一抬,“我哥,我哥得当董事长。”
“董事长是干什么的?”阿水问道。
“董事长都不知道。嗯......就是......坐着喝茶的。”陈武假装严肃地说道。
阿水哈哈大笑,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,陈武也跟着笑了。
当天晚上十点半,最后一批货终于做完了。
陈武把两千袋紫菜零食一箱一箱地码好,贴上快递单,数了三遍,确认没有遗漏。然后他靠在墙上,顺着墙壁慢慢滑坐到了地上。
太累了。
那种把所有精力都榨干了之后,整个人像一块被拧干的海绵,软塌塌的,没有一丝力气。
阿水比他好一点,但也差不多了。他坐在另一个角落,头靠着墙,眼睛半睁半闭的,像一只快要冬眠的熊。
“武子,”阿水的声音很轻,“你说咱们这么拼,值得吗?”
陈武眨了眨眼睛,胸口起伏明显,语气重重的,“值得。咱们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,一件让自己开心的事。”
阿水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也是。今天有个客户给我发消息,说吃了咱们的紫菜零食,他家孩子特别喜欢吃,每天都吵着要。他问我能不能便宜点,他想多买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