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祺语气绝望:“所以我说完了啊……”
褚晗安慰了两句,说的话和娜娜大差不差,初祺笑得比哭还难看,勉强说自己没事,不用担心。
但接下来的一周,低气压随时笼罩着初祺,她年纪小,藏不住心事,即使没有耽误练习和拍摄,有镜头扫过来时也会立刻挂上营业式的灿烂笑容,但镜头一挪开,她身上的那股阴影又回来了。
实在让人不得不在意,可是成员们作为局外人,又管不了人家粉丝和偶像之间的恩怨。
终于在某一日,和初祺同住一间房的苏文语大半夜找到队长,说初祺跟祺嫔一样发梦魇了,睡觉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“男神我错了”。
最近练习强度大,本来休息的时间就少,再加上快要出道,大家的神经一天到晚都是绷紧的,初祺去年那会儿本来快出道的时候精神状态就不大好,如果今年再这么放任,恐怕又要出什么心理问题。
褚晗立刻去到二人房间,和她一间房的关惜时也醒了。
三个人都醒了,不叫上剩下的那一个未免有排挤的嫌疑,于是褚晗顺道把叶陈陈也给吵醒了。
初祺是被姐姐们叫醒了以后,才知道自己居然说了这种梦话。
她挺不好意思,挠挠脸说:“可能是最近练习太累了,再加上我担那件事,所以才说梦话了吧。”
苏文语出了个馊主意:“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,要不你就趁着这个机会,干脆脱粉算了?”
初祺小声说:“我都追他那么多年了,哪有那么容易脱粉。”
苏文语:“脱粉还不容易,把你担的那些谷子周边统统打包,挂二手平台上直接出掉就行了吧,我朋友他们二次元退坑都是这么做的。”
“周边卖了就卖了,但是身心还要熬过戒断期啊,我都追他那么多年了,他早就成了我的精神支柱了,怎么可能说断就断。”初祺叹气,“你们不追星,你们不会懂的。”
无数的时间成本和情感投入在里面,对初祺来说,让她对喻楚脱粉,简直就跟分手失恋没两样。
褚晗张嘴,想说什么,叶陈陈不耐地咋了下舌。
“你懂,那也没影响你内耗啊。既然你这么在意被你男神讨厌,你与其在这里内耗,还影响我们几个的心情,不如直接去问个清楚,要是白师兄真跟你男神告状了,你好好跟男神解释清楚不就完了。”
初祺当然懂这个道理,但实施起来却很难。
“怎么问啊,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