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有一张人物侧脸,神态抓得太准了,几笔下去,连那点细微的情绪都压在里头。
向夫人原本只是随便翻翻。
翻到第二张时,动作就慢了。
翻到第三张,她抬眼看了林菀一下。
秦先生没说话,可他捏着纸页的手明显停住了,像是在重新估量她。
厅里静了几秒。
最后还是向夫人先开口。
“这些,都是你画的?”
“是。”林菀点头。
“全是?”
“全是。”
向夫人又低头看了眼,眉头一点点松开了。
她刚才那点疲惫和敷衍,明显淡了不少。
这水平,在这地方已经不是“还行”了,是拔尖。
不,甚至不只是这地方。
就算放到市里去,也能拿得出手。
秦先生也把画放下来,抬头看向林菀。
“你刚才说,这是铅笔画。”
“对。”林菀接过话,“这些只是其中一种。油画、水彩、素描基础,还有儿童启蒙那一套,我都可以教。”
向夫人眼神一动。
“油画也会?”
“会。”
“水彩呢?”
“也会。”
“不是只会临摹?”
“不是。”林菀笑了笑,“要是方便的话,我现在也能现场画一张。”
这话一出,向夫人彻底坐直了些。
她原本还存着一点怀疑,觉得这些画未必全是她自己画的。可林菀这句“现在也能现场画”,把那点怀疑直接压下去一半。
会不会,敢不敢,当场就能看出来。
秦先生看了看她,又看向夫人,眼里也多了点认真。
向夫人沉默了两秒,才问出另一个问题。
“你有这个水平,怎么会在这种地方?”
她没把话说得太难听,可意思很明白。
以林菀拿出来的东西,不该窝在这种偏僻地方。
至少,不该是靠贴告示招来的临时老师。
秦先生也看着她,显然也想知道答案。
林菀心里早有准备。
这问题,她来之前就想过了。
她没露半点迟疑,只很平静地回了一句:“有些私事。”
“暂时不得不在这里。”
这话说得不多,也没细讲。
可越是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