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二号院,林菀就看见门边那个小信箱里露出一角纸。
她眼睛一亮,脚步立刻快了。
“有信。”
她几步走过去,伸手把信抽出来。信封边角有点压皱了,可上头的字她一眼就认出来了,是家里寄来的。
林菀心里一下热了。
她来这边后给家里写过信,前阵子又出了抓人贩子的事,她一直琢磨着家里大概也快该有回音了。没想到今天正好到了。
她低头翻着信封,脸上的笑一点点压不住,连身后还跟着个人都快忘了。
陆时年站在她后头,看着她那副一见到信就顾不上旁人的样子,眼皮轻轻动了下。
林菀已经攥着信,转身往屋里走。
步子都比刚才快。
刚迈进堂屋,身后忽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。
“林菀。”
她停下,回头。
“嗯?”
陆时年站在门口,帽子已经拿在手里,像是刚准备转身走。他看着她,语气平稳。
“我下午还有事,得出去一趟。”
林菀这会儿满心都在那封信上,闻言只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就这么一句。
没多问,也没多留。
像他说的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听见了,知道了,就行。
陆时年看着她,原本还等着她再问一句去哪儿,或者什么时候回来。结果没有。
她眼神都快黏信封上了。
他顿了顿,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念头刚冒出来,又被自己压了下去。
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他没再多想,只嗯了一声,转身出了院门。
门一关,院子里彻底静了。
林菀抱着信回了东屋,连鞋都顾不上踢整齐,往炕边一坐就把信封拆了。
里头竟有五张信纸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忍不住笑了。
家里这是一个都没落下。
她把信纸一张张展开,先看见了熟悉的字迹。有写得工整的,也有笔锋急一点的,还有一张明显墨色深浅不一,像是写的时候怕地方不够,还在边角又挤了几句。
林菀一张一张看下去。
前面两张是家里长辈写的,先问她到了这边习不习惯,住得怎么样,吃得好不好,天冷了记得多添衣服。写得很细,连她小时候一换季就手脚发凉的毛病都还记着,叫她千万别仗着年轻不当回事。
第三张,是二哥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