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谈时候,我怕有重要信息遗漏,所以专门开了录音。” 说罢,她将手机那个长达半个多小时的音频打开。 有些东西,可能需要贺宴铮一个人静下来思考,所以余蔓蔓先出去,留给他私人空间。 手机里传来对话—— “他们其实就是同一个人......” 连先生的声音清晰,一点点揭开两个人格的渊源,而当听到自己少年时候自杀过的话时,贺宴铮猛地将衣袖掀开。 他习惯左手戴手表,戴手表的那里,有一圈浅色的手表印记。 而印记下面,有一道疤痕,显然已经有了些年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