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朔择的手指收紧，目光发红望着屏幕。
怎么会死了？
他当时就觉得林清澜的表情怪怪的，可没想到，林清妍已经不在了！
所以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，已经早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吗？
他的温暖和光，没有了吗？
封朔择坐在原地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很空，找不到落点。
甚至，他还有些不愿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于是又重新看了一遍。
直到他的目光落在最后描述林清澜经历的话上——
‘家中遭逢巨变’......
是啊，林清澜当初才十岁，原本是和姐姐一起玩捉迷藏。
却没想到，藏在柜子里的她，会通过缝隙，看到自己亲人被害的全过程！
手下的资料里，有好几张照片。
其中的一张，就是一个带着镂空条纹的柜子。
那是在案发现场的林家拍摄的，也是林清澜藏匿的地方。
封朔择仿佛能勾勒出一个画面——
小女孩躲在那镂空格子里，望着外面的血腥，一双眼睛都是难过惊惧。
所以因为这个，林清澜才会连番跳级，之后又去服了兵役的吧？
而她平时没心没肺笑着的时候，会不会心头那道伤却在淌着血？
封朔择突然觉得自己沉重得有些难以呼吸。
他甚至冒出一个想法，去M国看看林清澜。
只是他才本能站起身，就意识到了什么。
他为什么，一直都在担心林清澜？
明明他喜欢的是林清妍，明明他更应该为那个女孩还没有绽放就已经失去的生命难过！
可他想的却是林清澜在柜子里，会害怕；
他想的是，林清澜会不会在夜里做噩梦！
封朔择的目光，又落到了屏幕上。
那里有林家一家四口当年的合影。
其中一张，林父林母站在两边，中间是两个小公主。
林清妍大两岁，要高一些，穿着白色的裙子。
她是瓜子脸，即使面对镜头，都比较文静乖巧。
而旁边的林清澜，因为年纪还小，脸蛋上还肉嘟嘟的。
她笑得很甜，两个小酒窝十分可爱。
估摸着，这照片里，林清澜也就七八岁。
封朔择望着姐妹俩的照片，眸子突然有些迷茫。
他发现，自己已经记不清当初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