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了一个大包,她背着就往楼下走。
到楼梯拐角时,看见薄九司跟聂宗喝得正尽兴,她在心里默默说了句再见,这回她是真的要走了。
她轻手轻脚从后门溜出去,途中碰到了薛姨,薛姨看到她这样,惊讶地刚想说什么,聂京枝手指按住她嘴巴。
“嘘。”
薛姨把话咽下去,聂京枝问她要梯子,薛姨指了指花圃。
很好,一切准备就绪。
聂京枝顺着梯子爬上围墙,刚坐上墙垛,幽幽的声音冒出来。
“走哪儿去,我飞檐走壁的妻子。”
“……”
聂京枝背脊僵住,扭头看见站在桂花树下的男人。
“你……”她咬了咬牙,他是什么时候出来的?
话没说出口,别墅后门传来聂宗的怒吼。
“聂京枝!你在干什么!”
聂宗和徐薇匆匆赶来,满脸怒意。
“爸,我只是想上来看风景。”聂京枝一脸无辜。
“背一袋行李看风景?”
“不行么?”
“……”
聂宗吹胡子瞪眼:“你赶紧我下来!”
聂京枝摇了摇头,看向远处的风景,海浪拍打着石礁,自由自在。
她说:“我想去看看外面的风景。”
“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!你……”
薄九司忽然出声:“聂总,她想跟我离婚。”
“什么?!”聂宗脸色大变。
“她还敢离婚?她还有脸离婚?!”
聂宗怒了,他再怎么偏袒自己女儿,听到这话也忍无可忍了。
“把她给我抓起来!”
十分钟后,聂家客厅。
聂京枝跪在地上,薄九司清风朗月、高风亮节地坐在她身旁。
聂宗气得来回走了两步,颤抖地指着她,怒斥道:“人家都不跟你计较了,你还不乐意跟人家过,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!”
“爸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“什么甜不甜,瓜不瓜的!你再胡说八道,我把你脑袋扭下来!”
聂京枝缩了缩脖子。
徐薇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枝枝,现在外界都传我们聂家出了个玩弄人感情的女骗子,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澄清,唯一的办法,就是你跟九爷好好过日子,让他们看到你们有多幸福,自然就闭嘴了。”
“妈,你当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