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九司转身将她按在玻璃窗上,要在这个吻里夺回主权。
“下次再躲,后果自负。”
聂京枝双腿软得站不稳,靠着窗,娇声娇气地骂:“败类。”
男人仿佛耳聋,衣冠楚楚地走出病房。
她咬了咬唇,还是他受伤的样子可爱。
薄九司站在电梯里,拦着电梯等她。
聂京枝当做没看见他,径直走进去。
电梯下行,陆陆续续有人进来。
聂京枝下意识护住肚子,忽然薄九司伸出手,将她拽到身后,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。
过了三个月,她已经没有孕吐反应了,但薄九司似乎不知情,把事先准备好的柠檬香袋塞到她手里,让她闻着,不要被电梯里不流通的空气干扰。
好像这种小事已经刻进他记忆里一样,让他形成了习惯。
聂京枝看着他高大的背影,陷入了沉思。
电梯到了一楼,大家都走出去。
冯无把车停在住院部门口,薄九司拉开后座车门,让她先上。
聂京枝挑了挑眉,以前他从来不给她开车门。
她没说什么,坐了进去。
车子先往聂家开。
路上,聂京枝偏头看着窗外,薄九司闭着眼靠在座椅里。
两个人谁都没说话,车里气氛安静却不尴尬。
车子停在聂家别墅门口。
聂京枝推开车门,转头看向车内的男人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,你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见他表情寡淡没什么表示,想起他说过送她回家不要再见,因为明天他们还会再见面。
她弯腰对着车里的人挥了挥手,正准备转身走进院子。
下一秒,身后传来车门关闭的轻响。
熟悉的脚步声靠近。
聂京枝脚步骤然一顿,转头望了过去。
薄九司已经下了车,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正装,身姿挺拔,肩背笔直,朝她走过来。
聂京枝满脑子疑惑:“怎么了?”
他走到她面前,表情寻常:“领证这么久,一直没正式登门拜访你的家人,今天正好有空,来见见。”
聂京枝疑惑不解地看着他。
以往送她回来,都只把车停在路口,看着她独自进门,连车窗都不会摇下来,他今天是怎么了,好像有点反常。
看见冯无从后备箱里把包装精致、价值不菲的礼品往外搬。
聂京枝这才意识到他来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