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她搓着搓着就走了神,盯着他的锁骨或者腰线发呆。
薄九司也不催,就让她看,等她反应过来红着脸继续搓。
“你身材这么好干嘛。”她有一次小声嘀咕。
薄九司嘴角扯了扯,却没说什么。
两周后,薄九司的伤口拆了线,医生说恢复得不错,下周可以出院。
聂京枝正帮他收拾床头柜上的东西,病房门被敲响了。
冯无推开门,侧身让进来一个人。
薄老爷子站在门口,手里拄着拐杖,穿着深灰色的唐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管家跟在后面,手里拎着一个果篮。
薄九司靠在床头,看见老爷子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爷爷。”他叫了一声,语气淡得像在叫陌生人。
老爷子走进来,目光从薄九司脸上移到左肩,停了一下,又移到聂京枝身上。
“小九,伤好了?”
“快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老爷子在椅子上坐下,把拐杖靠在一边,叹了口气,“人老了,腿脚不利索,你住院这么久,我一直没来看你。”
冯无在心里冷笑,受伤的时候不来,快出院就来了,还得是老爷子。
老爷子继续笑着说:“不过你年轻,恢复得快,这点伤,死不了。”
聂京枝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。
死不了。
这话听着像是关心,怎么听着让人很不舒服?
老爷子又笑了声:“小九,你从小命硬,你爸都斗不过你,这点伤算什么。”
薄九司的眼神冷了一瞬,但面上没什么变化。
“爷爷说的是。”他的声音淡淡的,“我命硬,克谁都不会克自己。”
老爷子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聂京枝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薄九司,站起来。
“拿着,我去接盆热水。”
薄九司看了她一眼,他不喜欢吃苹果。
但看到聂京枝手在半空停了三四秒,他接过来,咬了一口。
聂京枝笑了笑,出去了。
老爷子还在说话:“小九,你这次受伤,集团的事耽误了不少,我让你二叔帮你盯着,你别操心,好好养着。”
让二叔公盯着?那不是帮他,是趁他病要他的权。
薄九司始终不接话,完全把老爷子当空气。
聂京枝端着一盆热水回来了。
她走到病床边,看了老爷子一眼,又看了一眼他那根靠在椅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