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京枝懊恼地别过脸,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。
关她什么事,她这么生气做什么。
薄九司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但手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。
“你怀孕,别因为这些事,气坏自己。”
聂京枝微微怔了怔,这居然是薄九司说出来的话?
转回头,眼底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柔软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倔强的冷意。
“你今晚本来打算送我回去,然后自己去?”
“你把自己的身体顾好,薄家的事你少管。”男人语气硬邦邦。
“薄九司。”聂京枝生气地叫他的全名,很是认真,“你是我老公,他们欺负你,就等于欺负我。”
薄九司掀开眼皮看着她,眸色深深,里面似乎有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“今晚的遴选我要跟你一起去。”聂京枝的语气不容商量。
“那种场合,你不适合。”
“我什么场合没见过?”她打断他,眉眼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傲气,“我哪次给你丢脸了?”
薄九司没说话。
聂京枝伸手握住他的手,十指扣紧,声音轻了下来:“你一个人扛太久了,以前没人帮你,现在有我了。”
薄九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她又说了一遍,这次语气更轻,像是在哄他,“夫妻一体,有难同当,我不许任何人欺负你。”
薄九司沉默了几秒,反扣住她的手,对冯无说:“先去会所。”
——
薄九司和聂京枝提前到了薄氏会所。
二楼一间不对外开放的私密包厢,灯光偏暗。
薄九司坐在主位,手里慢慢转着一只空茶杯。
聂京枝坐在他旁边,端着温水,慢悠悠地喝。
包厢的门一次次被推开。
保镖押着人进来。
第一个,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,西装革履,手里还攥着一份没签完的合同。
他被推进来的时候,满脸怒容:“你们干什么?我在跟客户谈事!”
保镖指了指主位。
他抬头看见薄九司,脸色变了变,但还是梗着脖子:“九爷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薄九司没看他,抬了抬下巴。
保镖把他按到椅子上坐下。
第二个更惨。
穿着浴袍,头发湿漉漉的,脸上还有口红印,一进门就嚷嚷:“我操,我刚从床上被拖下来!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