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九,叔公们都关心你。”薄老爷子笑得慈祥,“是你自己违反了家规。”
薄九司轻哂:“上次的事,您还记着?”
“什么事?”薄老爷子装糊涂,一脸无辜。
薄九司没说话,就这么看着他。
老爷子笑容不变,语气却慢了下来:“小九,犯了错就得受罚。”
他语气不变,笑里却藏着冷意:“你母亲最近身体不太好,你最好别让她再操心了。”
薄九司目光一沉,他没再看老爷子,端起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烈酒入喉,浑身瞬间发烫,他面无表情放下杯子,下人立刻又满上。
三杯刚下肚,长辈们依旧不依不饶:“小九,我听你爷爷说,你擅自跟聂京枝领证,敢忤逆长辈,再罚三杯!”
六杯灌下去,薄九司呼吸发沉,指节死死攥着酒杯,眼底黑得吓人,冷飕飕盯着眼前这群倚老卖老的。
“行了。”薄老爷子终于开口,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小九,给各位叔公敬酒。”
分明是故意折辱。
薄九司端着酒杯,走到大叔公身边:“大叔公,喝酒。”
二叔公冷哼一声,阴阳怪气:“你都是薄家家主了,我们可受不起。”
大叔公更直接,压根不接酒杯,就站着晾他。
满屋子人都在看好戏,眼神轻蔑,互相递着眼色,等着看他出丑。
酒劲彻底上来了,薄九司心跳快得发慌,血液往头顶冲,脖颈爬满不正常的红,耳边嗡嗡响,端着酒杯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直到他快撑不住,大叔公才一把夺过酒杯,斜了他一眼,满脸不屑地仰头喝光。
二叔公阴阳怪气的两句,见他不吭声,觉得没意思,没好气地喝了。
轮到三叔公,手腕一歪,整杯酒直接泼在薄九司衣袖上,还故作惊讶:“哎哟,连酒杯都端不稳?”
薄老爷子立刻厉声:“还不给你三叔公道歉!”
薄家七位太公,一人一杯,这酒谁都扛不住。
冯无在一旁看得拳头都攥紧了,可九爷来之前叮嘱过,没他的话,不准动。
他只能死死忍着,看着薄九司撑完所有敬酒,最后身子一软,重重跌在椅子里,头垂着,双眼紧闭,整个人晃晃悠悠的,随时要倒。
薄老爷子看着他这副模样,眼底满是嫌弃,淡淡吩咐:“冯无,送回去。”
冯无脸色铁青,弯腰架起薄九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