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跟卧室是相通的,视线没有任何阻挡,聂京枝转头就看见极其香艳的一幕。
男人背对着她站在落地镜前,骨感挺拔的身形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感。
他抬手撩起居家衣摆,动作利落干脆,顺势将衣衫褪下。
赤裸的上半身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。
宽阔肩线利落凌厉,脊背肌理线条流畅分明,窄腰往腹下收紧,肌理感十足,没有半点多余赘肉。
随手将衣服丢在一旁的动作,后背肌肉绷紧起伏,野性荷尔蒙瞬间拉满。
聂京枝脚步顿住,眸光不自觉定格在他身上,看得有些失神。
这时,男人透过镜面,淡淡抬眸,视线精准对上她的目光。
薄唇轻启,声线清冷带点慵懒戏谑:“看够了?”
聂京枝心头一滞,当场被抓包了,耳根有些发烫。
可这时候要是退缩,岂不是白白浪费好机会?
她故作淡定地往里走,眉眼透着几分慵懒:“大晚上脱衣服是想诱惑谁?我可不是什么好女人。”
薄九司没搭理,从衣柜拿出白衬衫,慢条斯理往身上套。
头也不抬,语气冷淡:“出去。”
聂京枝纹丝不动,就站在他身后,理直气壮:“你本来就是我老公,我看看怎么了?难不成还让我去看别人的?”
薄九司瞬间沉了脸色,垂眸斜睨她,眼底带着几分危险的冷意:“眼睛不想要了?”
聂京枝会错了意,不服气地撇撇嘴:“又不是第一次看,装什么正经。”
薄九司却没再跟她争辩,任由她明目张胆地看自己穿衣服。
两人正暧昧僵持,门外忽然响起门铃声。
聂京枝只好转身去开门。
外面站着个身着酒店制服的女人,门一开就柔声喊:“薄总~”
“谁啊,喊得这么娇滴滴?”聂京枝自然接话,顺势拉开门。
周依依在看到聂京枝的一瞬间,脸上娇柔的笑容僵住,眼里浮出疑惑:“你是谁?薄总呢?”
对方语气不善,聂京枝懒懒倚着门框:“刚忙完,在洗澡。”
周依依脸色一白,咬了咬唇,攥紧手里的纸袋。
聂京枝注意到她的小动作,目光淡淡扫过她胸前的工牌,客房部周依依,又落在她手里印着酒店logo的纸袋上。
她抬了抬下巴,“里面是什么?”
周依依回答,“薄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