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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的挣扎,手腕被拧得生疼。
    薄九司站在三步之外,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:“给她打麻药,让她闭嘴。”
    护士拿着麻醉针走过来。
    聂京枝被保镖一左一右架着,动弹不得。
    她死死瞪着薄九司。
    漂亮的狐狸眼因为愠怒染上一层薄红,眼尾泛着水光,倔强又狼狈。
    薄九司就那样站着,迎着她的目光,眼底没有半点波澜。
    没有仁慈,没有不忍,什么都没有。
    针尖离她的手臂越来越近……
    手机突然响了。
    薄老爷子打来的。
    薄九司抬手示意停下,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接起。
    阳光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,像镀了金的神像,美好得令人心生向往。
    可聂京枝盯着他的背影,只觉得恶寒。
    她来之前做好了打硬仗的准备,没想到薄九司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,要强行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,眼下她只能先想办法从这里脱身。
    “嘶……好疼!”
    聂京枝捂着肚子喊疼,薄九司恰好接完电话回来了。
    他走到她面前,大手一把攥住她的下巴。
    “你干什么,好痛!”聂京枝被他捏得皱起秀眉。
    薄九司将她按在墙上,锐利的眼神一秒拆穿了她的把戏:“想把孩子留下?”
    聂京枝疑惑地看着他。
    “想留孩子就听话,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薄家老宅。
    车停在老宅大门口,聂京枝下车后看着庄严气派的四合院,随口问了一嘴:“这里是哪儿?”
    冯无刚要开口,身旁惜字如金的男人搭了腔:“以后老东西死的地方。”
    聂京枝惊讶地转头,他已关上车门,径直走进宅邸。
    她望着他上台阶的背影,愣了片刻,赶紧跟上去。
    主屋客厅里,檀香袅袅。
    沙发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,穿着贵气唐装,手里捻着一串碧绿佛珠,闭着眼在诵经。
    他身侧站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,正弯腰沏茶。
    这就是薄老爷子薄见山?
    听说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,儿子死了,立刻想办法再培养接班人,哪知被薄九司捷足先登。
    管家站在门口请他们进去,聂京枝伸手拽住薄九司的衣袖,压低声音问:“你想让我怎么做?”
    “聪明人都会见机行事。”薄九司睨她一眼,“你还用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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