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九司脸上情绪辨不出喜怒,他关了视频会议,示意聂京枝上车。
众人愕然不解。
聂京枝轻哼一声,拨开冯无的手,绕到另一边,打开车门坐进去。
她坐进来后,香味浓郁,整个车厢都是她身上那股甜得发腻的味道。
薄九司皱了皱眉:“你想要什么?”
聂京枝直言不讳:“我想跟你结婚。”
“笑话。”薄九司连正眼都不给她,“出门没照过镜子?”
“照过,镜子说我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。”聂京枝拿出验孕棒,眉眼带着几分轻佻,“你要是不认账,我就告诉全世界的人,你薄九司是个吃了不负责的渣男。”
薄九司眼尾移向她手里的验孕棒,瞥见上面两条杠,脸色阴沉下来:“你没吃药?”
“吃药伤身。”
“生孩子不伤身?”
“都伤,但我乐意。”
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只换来男人一声冷嗤:“爬我的床不够,还想借孩子嫁进薄家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聂京枝露出惊讶,简直要为他的聪明鼓掌。
薄九司看着她这副坦荡承认的样子,反倒顿了一下。
正常人多少会辩解两句,她倒好,直接认了。
这女人脑子没问题?
“你说怀了我的孩子,就真是我的孩子?谁知道你有没有搞过别人?”
“那真是抱歉。”聂京枝拨弄了下头发,“除了你,我还真没搞过别人。”
前排司机惊得往后视镜瞥了一眼。
薄九司没搭话。冯无提醒他:“九爷,薄老爷子还在等您……”
“去医院。”
……
车开出了城,到了一座山顶。
道路两旁树木葱郁,黑色铁门上挂着几个醒目的字眼,圣岛嘉湖精神病收容所。
精神病院??
聂京枝瞳孔一缩,后背瞬间绷紧:“你想把我关起来?”
薄九司唇边溢出冷笑:“你可真聪明。”
他打开车门下去,见她屁股还粘在椅子上。
“下车。”
“不下,我要报警!”
冯无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:“聂小姐,这是京城最权威的私立医院,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聂京枝动作一顿,看了一眼冯无,又看了一眼薄九司。
“再说是你侵犯了九爷,”冯无继续说,“要报警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