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莫不是傻子?居然问一柄破剑要不要胭脂水粉,真是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。”掌柜的心想。
可就在他忍不住想劝说沈夜,让他去找一块磨刀石,把破剑磨一磨都来的好的时候,他惊讶的看到,被沈夜捧在手中的老剑条,居然动了一下,将剑尖指向了一款最贵的胭脂盒。
但生意人就是生意人,面对如此惊人的一幕,掌柜却是扯出灿烂的笑容走了过去:“客人的宝剑好眼光,这可是本店最好的一款胭脂膏,即便是在大骊京城,也能卖出几十两银子的高价,客人若是需要,小的这就给您包起来,怎样?”
“那就包起来……嗯,要两份。”沈夜看了一眼进来时闷闷不乐,现在却挑胭脂挑花眼的王朱一眼,然后补充了一句:“看中的全都要两份。”
“好嘞!”掌柜的连忙躬身应道。
不久后,沈夜和王朱离开了胭脂铺,为了方便,沈夜还将装满了胭脂水粉的布袋子挂在了老剑条的剑身上,而这一次,老剑条并没有抗拒,任由沈夜将布袋子挂在剑身上。
随后,两人又来到了从胭脂铺老板那打听到的牙行,即便是龙泉镇,也有牙行做中间商,而幸运的是,一过来,就从牙行掌柜的口中得知骑龙巷恰好有一间空院子,但价格比较贵,要五百两银子。
可银子对沈夜而言,就是一堆没用的石头,当即大手一挥,连价也不讲的将那间院子买了下来。
同时沈夜还格外给了牙行老板一笔钱,让他去买些家具过来,而拿到钱的牙行掌柜当即拍着胸脯说,下午就能让他们住进去。
于是,当天下午,在外面逛了快一天的沈夜和王朱来到了他们的新家。
不过,说是一间院子,但面积并不比陈平安的院子大多少,只是房间装修的要客气一些,里面的家具也齐全一些,就是床只有一张。
而当沈夜看到卧室里只有一张床的时候,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随行的牙行掌柜。
能当牙行的掌柜,得是多精明的一个人,立马解释道:“时间仓促,就只弄到了一张床,还望客人见谅。”
“见谅见谅,我能理解你的难处。”
说是这么说,但在送牙行掌柜走的时候,沈夜还是掏出一大锭金子悄无声息的送到了掌柜的手上。
不得不说,还是男人更懂男人。
“我跟你说,我只负责暖床,绝对不会让你那个的。”
回到房间,已经放好自己随身物品的王朱抱着胳膊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