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那里有人守着。”
“什么人?”
夜玫瑰咬了一下嘴唇,血又从嘴角渗出来了。
“不知道,出手的只有一个人。”
“我带去的四个人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到就倒了。”
“我拼了命才逃出来。”
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萧何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。
恐惧。
“那个人的实力,很强!”
萧何没有追问更多,右手一抖,银针盒已经打开。
三根银针刺入夜玫瑰左胸心脉的三处大穴,真气沿着银针探入她的经脉。
下一刻,萧何的表情变了。
夜玫瑰的经脉里,一股极寒气劲像活物似的来回撕咬。
所经之处脉壁溃烂发黑,生机正在大面积坍塌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沈清寒站在旁边,看到萧何脸色骤变,忍不住开口。
萧何没回答她,手上的银针连续换了三个穴位。
真气的输出量翻了一倍,才勉强把那股气逼退到了夜玫瑰的左臂末端,暂时止住了蔓延。
“主人,我没事,你不用……”
“闭嘴,说话消耗气血。”
夜玫瑰立刻闭了嘴。
萧何收回银针的时候,针尖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黑色冰晶,在空气中冒着白烟。
“这股寒气不是普通的内伤。”
萧何把银针收回盒中,站起身来。
“是蛊毒的变种,阴寒入骨,常规的丹药压不住,需要一味极阳之物来中和。”
沈清寒走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问了一句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天元草,或朱雀草!”
萧何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的渠道,目光落在某个方向。
“应该只有姬家有了。”
沈清寒立刻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。
“我帮你联系。”
“不用。”
萧何拍了拍她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。
“我自己去一趟,再拿点别的灵草!”
沈清寒看着他的眼睛,嘴唇动了一下,最后什么都没说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快去快回。”
“我先帮你照顾好她。”
萧何冲她比了个手势,转身出了办公室。
轿车在江城北环的车流里穿行了二十多分钟,最终拐进了一条两旁种满银杏的私家车道。
再次来到姬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