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山气沉丹田,站在院子门口冲着仍在那望着院落里落叶出神的南宫殇怒吼,“南宫殇!给我回过神来。是男人就站起来,不要还没经历失败就摆出一副败者的姿态。太难看!你还是南宫府的少主吗?还是我南宫山的侄子吗?”
地上各式玉色杯盏碎一地,南宫殇手里捏着新的杯盏,身躯一震,好久方才转过身来看着南宫山,脸上眼泪横流。
南宫山心都揪了起来,南宫殇是他养大的,对他来说,他南宫山的儿子就是南宫殇。现在南宫殇竟是为情伤到如此,他如何不心疼。心中忍不住骂,那个该死的小子,竟是害他的儿子伤心至此,竟是还有脸来托他做事。拜托他,当然可以。只不过报酬总是要取的。
南宫山走近,一把将南宫殇抱进怀里。南宫山本一个年过五十的老男人了,粗手粗脚的,手臂硌得南宫殇脖颈疼。南宫殇又想起天青抱着哭泣的他安慰他的事,一时间哭得更加悲伤。他不要做什么不会哭的男子汉,他好想再次被她抱在怀里啊。
“叔叔。我喜欢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南宫山这时还只道天青是个男娃娃,压根不知道其实天青是个女孩儿。但他也认了。毕竟感情这事,谁也道不明,喜欢也就喜欢上了。只要他家殇儿喜欢就好。
“叔叔。”
“嗯?”南宫山摸摸南宫殇的头发,粗糙长有茧子的大手打起架来娴熟,安慰起人来却是笨得很。还没一会儿就给南宫殇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。
“我该怎么办?”
“殇儿。去找他吧。我知道他在哪。只不过你要记住。绝对不能受神门蛊惑,绝对不能加入神门,遇见神门不敌时跑的越快越好。”
天青听了神秘老头说了很多,了解的越多,心里反倒越发的没底气。这离臧,在她不知道她生前的事时可能还能没头没脑的扬言灭了她。只是现下知道了她生前入修魔道之前的为人,她实在是喜欢得很,更是对现在只剩下一缕阴魂的她心生怜悯。
只不过,她这一缕阴魂再无什么留恋,想要发脾气就发脾气,也不会顾虑这顾虑那。倒是神秘老头,她更为心疼。想来这些年来他一直过得不好。
神秘老头告诉她,他其实是喜欢她的。离臧她误会了。不过这样也好,离臧入了修魔道就不用再为外物所扰了,她可以只凭自己的心情做事。身为一个修了神圣之力的人说这种话未免太可笑。但他真的不想去谴责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