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能,毕竟你要是不跟我回去,我也不能把刀架在你脖子上啊。” 鹿一白神情如常,手指微微蜷缩着,时宴看着她的模样,又轻声说:“回去吧,你总不能为了躲那个人,一辈子都待在国外。” 当初他知道拾酒就是鹿一白的时候,之所以极力争取让人过来,也是因为那时候鹿一白的心态出现了点问题。 从她画画的风格,就可以看出来,她已经抑郁了。 事实证明,他那时候的决定是对的。 但逃避不是最好的选择。 现在她已经完全恢复,也有了面对的能力和底气。 而且:“人总要往前看的,不是吗?” 鹿一白听着他的话,好一会儿才弯了弯唇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