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下意识的往房中看,他其实是有些害怕的——害怕看到鹿一白会穿着睡衣,或者衣衫不整的站在里面。
但他什么都没看到。
这不是最坏的结果,却依旧让周怀幸心神不宁。
“鹿一白呢?”
听到周怀幸询问,时宴冷笑一声,反问他:“跟你有关系么?”
他不回答,周怀幸就自己去看。
他一把推开了时宴,大踏步的走进了门,却看到客厅空无一人。
而时宴已经跟了上来。
男人神情里满是不虞,目光冷凝的盯着周怀幸:“周先生私闯民宅,看来是真不把律法放在眼里啊。”
周怀幸眯眼看他,没明白他的意思:“就算是私闯民宅,也是鹿一白说了算,她人呢?”
“她在哪儿,周先生不该问我吧。”
时宴嗤了一声,神情淡漠的看着他:“毕竟,这是我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