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婴翻了个白眼:“明明是你被我当猴儿一样耍好吧。”
“我现在就把你装进缚鬼袋里。”
“你不需要我为你提供消息啦?我在这待过好几年哦。”鬼婴屁股撅起来,在地板上蛄蛹着前进,整个身体一会儿凸着缩短了,一会儿平行着拉长,他眨巴着大眼睛,说道,“你真的不需要嘛?主人。”
辜道生:“……”
辜道生诡异地问道:“哪种主人?你没病吧?”
鬼婴:“……”
“我不是说了只要你不把我送给楼红尘,我就会为你当牛做马吗?当然是说这个!”鬼婴懵逼地愣了一会儿,面容接近扭曲地骂道,“你一个山上人怎么也这样的肮脏!变、态!”
“……小说看多了。”辜道生汗颜地狡辩,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声音非常小。
但这事儿怪不得他,是庄徵每次下山游历,回来时带的书。
他都没看是什么书就带。
可想而知姓庄的也不是什么正经人,太不负责了。
辜道生从十六岁开始惨遭小说荼毒,坚定地认为男人就是要玩儿男人的。
不仅要玩儿,还得多玩儿。
他不学无术,真要问他认得几个字——反正能数得过来。但关于小说他知道得特多,上到星际上将与双生子,下到乡下哥儿与三个糙汉,猎奇范围广泛。
山下人可真会写,没几个正经东西。
师父不消失时在闭关,消失时在消失,根本没注意他大好徒弟的身心健康与恋爱观歪出了十万八千里,等注意到为时已晚。
最后不知道怎么纠正,还得过且过地对徒弟说:“下山后多玩几个男人。”
辜道生拎着鬼婴去二楼,看到了卧室的床,随手把鬼婴扔在床脚,分他一个被角盖。
怕鬼婴没有眼色地追问,他闭眼睡了。
希望能梦到“辜道生”嫁楼广睿的原因。
鬼婴:“我不需要睡觉。”
辜道生:“爱睡不睡,不睡闭嘴。”
他甩了一张符,无形的锁链缚住鬼婴的双手和双脚。
鬼婴:“……我不会跑。我说话很算话的。”
辜道生不信:“呵。”
这两天事儿不算多,几乎就是待在同一个地方,但非常消耗脑子与情绪,日落而息的作息被搅乱,辜道生精神不佳,简单洗漱完往床上一栽就有了困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