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懒得管这事儿的。
陈建国这一次,纯粹就是被那个蠢儿子陈绍聪连累了。
这陈绍聪可是省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。吃喝嫖赌样样精通,正事一件不干。整天跟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,惹是生非,花钱如流水。
这次沾血触禁的事情,说好听点是意外,说难听点就是作死,简直就是个丧门星。
“算了。”肖晨站起身,走到窗前,“既然遇上了,就管一管吧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天气很冷,那风吹在脸上就跟刀子刮了一般。
毕竟这里是西北,大西北的冬天,可没几个人遭得住的。
一大早,陈建国带着女儿陈雪,就站在肖晨的别墅之外了,父女俩已经在冷风里等了一个多小时,腿都冻麻了。
可为了表现诚意,他们还是没回到车里暖和暖和。
“爸,肖先生会下来吗?”陈雪往爸爸身边靠了靠,小声问。
“会的。”陈建国道,“他答应过会帮我们陈家。我们就在这里等,一直等。”
其实他心里头也不太确定,他也只是听说过肖晨的名声,并未真正接触过,不过此时他也只能这么想,毕竟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。
父女俩不再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别墅的方向。
又过了十几分钟,别墅的防盗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肖晨从别墅里走了出来,本来是打算出去锻炼的,压根没想到陈建国父女会来这么早。
所以当他看到这两人的时候,还真是愣了一下,然后就是苦笑:“我答应过帮你们,自然就会帮,你们也不必如此。”
“肖先生!”陈建国急忙迎了上去,“没事儿,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,说好了今天送卡给您的,不能食言啊。”
陈雪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,冰冷的水泥地冻得她膝盖生疼,可她顾不上疼。
“起来,不用在我眼前做这些事情,搞得我好像很不近人情似得,你若不起来,我便不帮你们了。”
肖晨冷冷看了陈雪一眼道。
陈雪吓得急忙站了起来。
陈建国道:“肖先生您别误会,只是我们现在真没办法了,如果您都不帮我们,我们这一家人怕是就只能等死了。”
说着话,他将一张卡递给了肖晨。
“肖先生,这张卡您拿着。里面的钱您随便用,几个亿是有的。我求求您,救救我们陈家。您要是不帮我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