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个胆子大一点的,进去看了一眼,出来之后脸色煞白,说什么‘这煞气太重了,我压不住,你另请高明吧’。还有一个更离谱,刚进大门就吐了,说这屋子里的东西不是他能碰的。”
“肖先生,他们都说我陈家的运势,已经被煞气逼到绝境了。如果不尽快化解,一年之内家破人亡。”
陈建国已经哭了,折腾了半天,本来按照肖晨的话,已经可以化险为夷了,结果又整出这个事儿,他恨不得把陈绍聪那小子给打死。
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,真打死还真舍不得。
“肖先生?”陈建国的声音急切起来,“肖先生您在听吗?”
“你们家迟早要被你那儿子给祸害完了,你儿子沾到死人牙上的血,触发了某种禁制。那颗牙不是普通的牙。它上面附着的东西,比你想象的要麻烦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