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他又随手抓起旁边的医用酒精棉,狠狠抹在江兰亭脸上,借着酒精的灼烧感,用粗糙的手掌反复揉搓。
硬生生刮花了她引以为傲的脸蛋,几道狰狞的伤口瞬间浮现,鲜血混着泪水滑落,狼狈不堪;
最后,他从护士站拿来一把医用剪刀,二话不说,“咔嚓咔嚓”几下,就把江兰亭的长发剪得精光,露出光秃秃的头顶,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体面。
至此,黑熊、江有为、黄不举、黄大海、江兰亭五个人,全都为自己的嚣张跋扈、作恶多端,付出了应有的惨痛代价!
没有一个人值得同情,全都是咎由自取。
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下来,静得像一潭死水,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,只剩下几人压抑的喘息和痛苦的呜咽。
黄不举浑身是伤,双手双脚尽断,只能靠着墙角勉强支撑着身体,一只手死死捂着之前被肖晨捏肿的手腕。
眼神里没有了半分之前的嚣张,只剩下蚀骨的怨毒,死死盯着肖晨的背影,却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。
江兰亭瘫在他身边,光秃秃的头顶、狰狞的脸蛋,再加上断了的双腿,让她彻底没了往日的精致傲气,眼底满是慌乱和绝望,浑身不停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
张子仁半躺在病床上,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,脸色苍白如纸,胸口剧烈起伏着,显然还没从之前的委屈和惊吓中缓过神来,眼神里却多了几分释然。
肖晨依旧站在窗前,背对着所有人,身姿挺拔如松,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周身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,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清算,与他无关。
“张子仁的医药费、误工费、精神损失费,再加上古董店被你们搅黄的损失,一共二百万。”肖晨突然开口,语气平淡无波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有问题吗?”
黄大海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有半分异议,连忙连连点头,语气恭敬又急切:“没问题!
没问题!
一点问题都没有!
这钱本来就该赔,是我们黄家对不起张子仁先生,应该的!应该的!”
说着,他慌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,快速操作着,当场给张子仁的银行账户转了二百万,生怕慢了一步,惹肖晨不快。
黄不举懵了,他没想到,自己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