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先生,我不知道您听到了什么,看到了什么,但一定是误会了!一定是!”
张子仁的言语极为矛盾,可看得出他心情很糟糕。
肖晨皱了皱眉,眼底闪过一丝失望。
他好心提醒,不想看到张子仁被蒙在鼓里,被人算计,可对方却执迷不悟,宁愿自欺欺人,也不愿意相信眼前的真相,甚至还隐隐怀疑他的用意。
张子仁似乎还在电话那头辩解,语气激动:
“您是不是跟兰亭有什么过节?还是说,您看错了人,把别人当成兰亭了?肖先生,您再仔细看看,是不是真的是她?”
肖晨没有生气,也没有再争辩。他只是觉得有些失望,也有些可笑……有些人,就是这样,不到黄河心不死,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“张子仁,我说了,信不信由你,我已经提醒过你了。”肖晨的语气,变得有些冷淡,没有了之前的耐心。
“我不信!”张子仁的声音,几乎是吼出来的,带着浓浓的愤怒和偏执。
“肖先生,您要是再敢说兰亭的坏话,再诋毁她,咱们这朋友,就别做了!我以后再也不会跟您合作,也不会再帮您找古董!”
肖晨沉默了一会儿,心中最后一丝耐心,也彻底消失了。
他本来就没把张子仁当成多好的朋友,不过是合作过几次的熟人罢了,既然人家不领情,还反过来指责他,他也懒得再管这份闲事。
“行。”肖晨淡淡地吐出一个字,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,“当我没说过,就当我多管闲事。”
说完,他直接挂断了电话,把手机扔在桌上,不再去想隔壁的龌龊,也不再去想执迷不悟的张子仁。
隔壁的包厢里,江兰亭和黄不举的暧昧笑声、调侃声,依旧在继续,甚至越来越过分,夹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语,刺耳得很。
肖晨端起桌上的茶杯,缓缓喝了一口,茶水的温热,丝毫没有驱散他心中的寒意和失望。
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
他在心里暗自吐槽,既然张子仁自己不愿意相信,不愿意面对真相,那就让他自己去碰壁吧。
有些人,不吃够亏,不撞得头破血流,是永远不会清醒过来的。
他已经尽到了朋友的本分,仁至义尽,剩下的,就看张子仁自己的造化了。
肖晨放下茶杯,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,没有再停留,径直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