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巧莉见求秦香兰无效,又将所有希望寄托在肖晨身上,跪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,苦苦哀求:
“肖先生,我愿为您做牛做马,我愿一辈子侍奉您,只求您放过我父亲!求求您了,肖先生!”
“放过你父亲?”肖晨缓缓开口,语气平淡如水,听不出丝毫情绪,仿佛只是在随口询问一般。
听到肖晨有所回应,不仅白巧莉激动万分,连已经奄奄一息、脖子上还在流血的白石惊,眼中也瞬间闪过一丝生机。
她死死盯着肖晨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是的是的!”白巧莉连连点头,泪水模糊了双眼,语气急切,“求您放过他,我做什么都愿意!”
下一秒,肖晨的剑动了!
一股凌厉的劲力瞬间迸发,一道寒芒闪过,快如闪电,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“噗嗤……”
白石惊的头颅,应声落地,滚出老远,眼中还残留着一丝不甘与难以置信,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地面,场面极为血腥。
一句冷冽至极、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,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,久久不散:
“你不过是一具红粉骷髅罢了,我为何要听你的?我今日放过白石惊,来日,谁来放过我肖晨!”
他低头,冷冷地看着瘫软在地、目瞪口呆的白巧莉,语气依旧冰冷:“不杀你,已是我最大的宽容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白巧莉一眼,转头对秦香兰说道:“秦香兰,我们走。”
话音落下,肖晨抬脚,径直朝外走去,步伐沉稳,没有丝毫留恋。
他对白巧莉并无太多厌恶,甚至还有一丝怜悯,但他清楚,武道之路本就如此残忍,弱肉强食,适者生存。
对敌人心软,便是对自己狠毒,今日的仁慈,或许就是明日的灭顶之灾,他不会冒这个险,也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。
秦香兰看了白巧莉一眼,眼中满是复杂与惋惜,轻声开口道:
“巧莉,你我依然是姐妹,从未改变。若你在中部大区待不下去,就来西部大区找我,我会护你一世安稳,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不再停留,转身快步跟上肖晨的脚步,一同走出了白家大厅。
走出白家府邸,阳光洒在身上,驱散了大厅内的血腥气息,秦香兰看着身边神色平静的肖晨,心中满是好奇,轻声问道:
“肖先生,接下来我们去哪儿?”
肖晨抬起头,目光远眺,眼神冰冷而坚定,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