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为手下会将肖晨那小子押来，却见手下独自一人，面色惨白、气息紊乱地走入房间，眉宇间满是惊魂未定。
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。
难道出了意外？那小子终究折在了栖云山庄？虽在预料之中，可心底还是掠过一丝淡淡的失望……
本想亲自看看这狂妄之徒的能耐，如今倒少了几分趣味。
“人呢？”李长存的声音平淡无波，听不出喜怒。
那精悍男子“噗通”一声单膝跪地，头颅死死低垂，声音带着极致的颤抖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
“属下……无能！未能将肖晨带回！”
“死了？”李长存挑眉，语气依旧淡然。狂妄之辈死于更强者手下，本就是武道界的常态，不足为奇。
男子猛地摇头，喉结剧烈滚动，艰难地吐出足以颠覆认知的话语：
“大人……肖晨未死！死的是……是吕家满门核心高手，还有……那位从终南山下来的尊者！全……全灭，无一幸免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
李长存那张数十年如一日古井无波的脸，于此刻骤然剧变！
瞳孔骤缩成针尖，周身气息瞬间失控，他一步踏出，身形如鬼魅般闪至男子面前，五指如钩，一把揪住对方衣领，直接将人提至半空！
狂暴无匹的气息如海啸般从他体内喷薄而出，身后价值百万的红木茶几与真皮沙发瞬间被气劲撕裂，裂开数道蛛网般的深痕，轰然垮塌，碎屑飞溅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！吕家全灭，终南尊者陨落，那孽种却活着？！这绝无可能！”
李长存的声音嘶哑，第一次褪去了所有从容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滔天怒火。
他无比确信，以肖晨此前显露的实力，绝无可能撼动终南尊者，更别提覆灭吕家！
除非……此子一直在刻意隐藏实力，或是得到了足以逆天改命的奇遇！若真如此，这小子的潜力，恐怕已能跻身龙国天人榜前十！
男子被扼住咽喉，脸色迅速由白转青，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李长存的手臂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嘶哑气音，眼中满是恐惧。
李长存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，手臂一松，将男子重重掷在地上。
冰冷的声音砸在地面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：“说！把栖云山庄发生的一切，事无巨细全部复述！若有半分遗漏，你知道后果！”
男子瘫倒在地，大口喘着粗气，惊魂未定地抹了把嘴角的血迹，不敢有丝毫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