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非一时兴起。
一来，他想亲自试探这位阔别八年的盟主，看看两人之间的差距究竟达到了何种地步；二来，他要让所有人亲眼目睹盟主的恐怖实力，彻底打消任何潜在的疑虑，让战神盟的凝聚力达到顶峰，只有绝对的实力，才能让这群铁血汉子真正信服。
肖晨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切磋？
不过说来也是，八年未见，他也想看看，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弟子，如今究竟进步到了什么程度。
西部大区人人都说帝天言深不可测，这“深不可测”，到底有多深？
“帝天言，你如今在龙国天人榜上排第几？”肖晨淡淡问道。天人榜虽是世俗榜单，但也算是目前最直观的实力评判标准。
帝天言摇了摇头，语气带着一丝不屑：“属下对那榜单没太大兴趣。不过几个月前在边境猎杀叛徒时，遇上了天人榜第九的‘血手屠夫’，随手斩了而已，具体排名没记。”
顿了顿，他又补充道：“其实这榜单水分极大。许多强者的数据还停留在几年前，如今的实力早已远超排名；还有些隐世高手，根本不屑于上榜，但真实实力绝不弱于榜上前列之人。”
“唯有天人榜前百，才有专门的机构定期核实，数据才算勉强准确。”
肖晨微微颔首。
这一点，帝天言倒是没说谎。世俗的榜单，终究局限于他们能接触到的圈子，根本不足以衡量真正的顶尖势力。
“也好，就让我看看你这几年有没有偷懒。”
肖晨向前迈步，抬手示意，语气云淡风轻：“请。”
周围的战神盟强者见状，纷纷潮水般后退，瞬间让出一片数十米见方的空旷场地，玄铁地砖在众人急促的脚步声中微微震颤。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场中两人，呼吸都下意识放轻，能亲眼目睹统帅与盟主的切磋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！
帝天言神色骤然一肃，眼底闪过极致的专注。
他曾亲眼见过肖晨在古城的武道台上横扫千军，深知这位盟主的恐怖。今日一战，他不敢有半分保留，必须全力以赴，才能不负这些年等待，也不负自己这些年的苦修。
“喝！”
低喝一声，帝天言膝盖微曲，周身气血骤然沸腾，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，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劲风，地面竟被踏得裂开两道浅痕！
速度快到极致！
眨眼间，他已逼近肖晨面前，右拳裹挟着千钧之力，直捣中宫，拳风刚猛霸道，带着破山裂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