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招制敌!
何永年看得目眦欲裂,也顾不上害怕了,慌忙从怀里掏出枚黄符,那是新武会给副会长保命用的“雷火符”,一旦激发,威力足以将整个套房夷为平地!
“肖晨,这是你逼我的!”何永年咬牙切齿,指尖已经触到了符纸的引火点。
可他的动作还是慢了半拍。
肖晨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他面前,右手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手腕,指节微微用力,何永年只觉腕骨像要被捏碎般,疼得冷汗直冒,雷火符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本想给你们留条活路,可惜…………”肖晨摇了摇头,眼底的淡漠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杀机,左手并指如刀,直直刺向何永年的咽喉!
“不…………不要杀我!”何永年吓得魂飞魄散,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,磕头如捣蒜,额头撞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“我愿臣服!我愿意做您的奴仆!求您饶我一命!”
肖晨的手停在半空,指尖距离何永年的咽喉只有寸许,凌厉的气劲已经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。他垂眸看着跪地求饶的何永年,眼底没半分波澜:“现在求饶,晚了。”
“求求您!我愿意献上魂印!永世为仆!绝不敢有二心!”何永年哭得涕泗横流,什么尊严、面子,在死亡面前全成了泡影,只知道一个劲地磕头,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。
肖晨沉默片刻,缓缓收回手。他转头看向刚从地上撑起来的沈石,声音依旧冷得像冰:“你呢?”
沈石捂着胸口,嘴角还挂着血迹,脸色惨白如纸。他看了看跪地不起的何永年,又看了看神色淡漠的肖晨,最终长叹一声,膝盖一弯,也跪了下去:“沈石…………愿奉您为主。”
形势比人强,不服软就是死路一条。这个道理,他活了大半辈子,比谁都清楚。
肖晨满意地点点头,指尖微微用力,两滴泛着淡淡金芒的精血从指腹逼出,悬浮在半空中,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威压。“放开神识,接纳我的血印。”
沈石和何永年不敢违逆,乖乖闭上眼睛。那两滴精血化作两道流光,“嗖”地钻进他们的眉心,刹那间,两人只觉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刺痛,紧接着便多了一道无形的烙印。那烙印像悬在头顶的利剑,只要肖晨一个念头,他们就会魂飞魄散,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。
这就是魂印之术吗?果然可怕…………
两人再抬头时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