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本就拥挤不堪的人群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。
在这老者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所迫下,人们竟不约而同地、如同受到某种神秘指令一般,齐刷刷地向两侧退开。
那场面,就如同神话中摩西分海一般壮观,人群如同潮水般向两边涌动,瞬间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。
原本嘈杂喧闹的空间,此刻竟安静了几分,只剩下人们轻微的惊呼声和脚步挪动的声音。
几个靠得稍近的年轻人,原本还带着几分好奇与漫不经心。
此刻却忽然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,闷得喘不过气来。
他们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,仿佛刚刚进行了一场激烈的奔跑。
脸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,像是被火烤过一般。
他们莫名地感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氧气似乎变得稀薄,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。
一种无形的压力如同一层厚重的茧,将他们紧紧包裹着。
让他们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,心悸的感觉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。
他们不由自主地低下头,仿佛这样就能躲避那股无形的压力。
或者慌乱地将视线移向别处,不敢与那老者的目光对望。
那老者的目光,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,多承受一刻都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负担。
让他们从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敬畏与恐惧。
就在这时,一个留着两撇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八字胡的中年男人,出现在了人群外围。
他个子不算高,此刻却踮着脚,一边用力地挥舞着手臂,一边大声地招手,声音在安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杨上人!”
“这边请!”
他手中高举着一块接机牌。
那牌子是黄底黑字,样式简单到了近乎简陋的地步。
上面仅仅只有四个筋骨嶙峋的毛笔字——“古城陈家”。
这牌子与他自身那考究的西装打扮颇有些不协调,西装笔挺,领带打得规规矩矩,皮鞋也擦得锃亮,整个人透着一种都市精英的气质。
然而,这看似格格不入的牌子,却又奇异地与那支古旧的队伍气息相合。
仿佛它本就应该出现在这里,成为连接古老与现代的一个特殊符号。
那老者双眸之中目光如电,锐利且威严,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与伪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