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，冰冷而锐利，不再是看一个曾经有过合作的伙伴，而是在看一堆碍眼的垃圾，恨不得立刻将其从自己眼前清除干净。
“马振雄！”刘建明的声音不高，在寂静得仿佛能听见心跳声的空气中，却带着千钧之力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尖锐的冰锥，裹挟着刺骨的寒意，狠狠扎进马振雄的耳膜和心脏。
那声音在马振雄的脑海中不断回响，如同恶魔的低语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
马振雄被这声怒斥吓得浑身一哆嗦，原本就惨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毫无血色，如同一张白纸。
他的嘴唇翕动着，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，拼命地想要呼吸和辩解，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，双腿也像筛糠一般，摇摇欲坠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得罪了谁？！”刘建明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如同一声炸雷在马振雄的耳边响起，蕴含着滔天的愤怒。
那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，一波接着一波，似乎要将马振雄彻底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