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仗着自己有点修为,就敢在古城地界撒野?真当杨家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?”
杨雄一边说着,一边双手抱胸,身体微微后仰,姿态傲慢至极,仿佛已经胜券在握,肖晨不过是他脚下即将被碾碎的蝼蚁。
“我们宗族里藏龙卧虎,强者多如过江之鲫,随便拎出一个都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更别提还有天河境巅峰的高手坐镇,天人境的老祖更是我们杨家的定海神针。你这点本事,不过是螳臂当车,蚍蜉撼树,今日你必死无疑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在空气中飞溅,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,仿佛已经看到了肖晨跪地求饶的惨状。
肖晨闻言轻轻摇头,额前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在灯光下投下一片跳动的阴影,那阴影在他的眼底凝成深潭,深不见底,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是愤怒、不屑,还是依旧的从容不迫。
他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,那笑容里却藏着无尽的寒意,仿佛是冬日里最凛冽的寒风。
“差得远了。”
他语气平静,却莫名让人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利刃正悬在众人的头顶。
杨雄挑眉,脸上挂着猫戏老鼠般的戏谑,那戏谑的笑容里满是挑衅与轻视。
他双手摊开,耸了耸肩,说道:“哟?难道这里头还有什么玄机?说来听听,让我也开开眼,看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。别到时候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,还死鸭子嘴硬。”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,仿佛肖晨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。
刹那间,肖晨猛地抬头,那动作快如闪电,仿佛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。
他的眼底翻涌的杀意如同淬毒的刀刃,冰冷而锋利,仿佛能将世间的一切都斩成碎片。
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凛冽,如同寒冬腊月里呼啸的北风,带着刺骨的寒意,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起来。
他的笑容冷得能冻结血液,嘴角上扬的弧度里透着无尽的残忍与决绝。
一字一顿道:“因为送你们上路,我一个人绰绰有余。今日,你们杨家来多少人,都得给我留在这儿,成为这公园区里的一堆白骨!”
那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,带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力量,在公园里久久回荡。
这话如同一记重锤,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杨雄的心口,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,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疯狂啃噬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