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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难道是白混的吗?
    总有办法制他们的。
    他们不是要安全吗,我们就让石场死几个人,他们不是要为那些贱民着想吗?
    我就让他们明白,什么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什么叫忘恩负义。
    我承认有一小部分人是有骨气的,也是愿意跟他们干的。
    但大多数人,心里头都有自己的小九九,他们以为他们是什么?
    上帝都没办法让所有人平等,他们太天真了。”
    “话虽如此,但我听说欣萌集团可没有表面那么简单。
    那个姜萌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一朵盛开的冰山雪莲,是在世妈祖、菩萨。
    她甚至可以为了那些人舍弃自己的利益。
    但实际上,我发现欣萌集团从来不会没有原则地做好事儿。
    那个姜萌,心里头也有自己的一杆秤,什么人该帮,什么人不该帮,到了关键时候,她也是很果断的。”
    张进财道:“你想用这种办法,恐怕不妥,就算要成功,也得经年累月连续不断制造麻烦。
    我可没有那种耐性。
    我现在只想给我儿子报仇。”
    “罢了,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你都听不进去,那你就按照自己的方法去做吧。
    出了事儿,可别怪我没有提醒。”
    刘元道:“这个计划,我会向洛老板汇报的,干大事儿的人,首先得学会忍让,一味毛毛躁躁。
    我们就跟不上洛老板的步子了。”
    张进财皱了皱眉。
    他承认,刘元的话有道理。
    玩阴的,有时候比玩阳的更能弄死人。
    但他等不了。
    他儿子全身都残废了啊。
    未来是彻底没有了。
    这个仇,他不能不报,否则以后石城的人还有谁会服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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