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息延......
人!
一整天了,你还知道回来!!!
蛇烨之脑袋启动,它快速游到玻璃缸前,怒冲冲地顶着玻璃。
然而人类似乎毫无所察。
蛇烨之气鼓鼓游到侧壁,爬上去,脑袋往上一伸,誓要将玻璃盖子顶开。
人,快放蛇出去,蛇今天已经被关了一天了!
然而谢息延不言语,还有闲情把胳膊搭在沙发上,仰着头,开始闭目休息。
完全没听到它的话!!!
蛇的瞳孔都缩成一条细线了,蛇往后弓起来,脑袋和脖子形成一道明显的 S 形弧线,蛇愤怒,蛇嘶嘶嘶嘶嘶嘶嘶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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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
谢息延中午一般是不回来的,吃过午饭后在医院里简单休息半个小时又继续上班。
结束了一台复杂的手术,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。
回到家里的时候,他没有开灯,拖着疲惫的步伐,按了按眉心,径直走上楼梯。
他总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忘了。
上楼后简单回复了几则短信信息,疲惫、麻木犹如潮水涌来。
他坐在床上,看着床头柜上摆着的一个相框。
那是五个人的合照,他起身,指尖眷恋地拂过相片里的每一个人。
他脑海里对于家的回忆要越来越模糊了,很早以前的记忆都被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覆盖,只留下一点零星的笑容音像片段。
谢息延垂下眼眸,把相册放回去,关了灯。
或许今天晚上又要做那个梦了。
他还能坚持多久?
不知道了。
然而,却没有梦到以前的事情,梦到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梦里的他走在一个小巷子里,小巷子漆黑,模糊有月光洒下来,地上有水,随着他走路踏出水花。
谢息延像一个木偶,平日里冷硬的表情都没了垂着手机械地往前走,整个人被一团低迷的黑气笼罩着,露出颓像,他仿佛是黑暗里一部分,无声无息,毫无害怕惊恐挣扎。
就在这时,前方传来了爬响声,有什么东西刮蹭着地面,带来一阵窸窣声响,还有嘶嘶的声音。
一个比小拇指还细的白色尾巴出现在他的视线里。
谢息延麻木无神的眼神微微聚焦了一点。
蛇......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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