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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。
“你们还没有想明白,等到你们想明白之后再来找我。”
眼看就要被赶出去,德兰都有些急了,但是他又不知道平托先生在打什么哑谜。
有话不能直说吗?!
平托先生还是保持着神秘的微笑,看着状况外的德兰和沉默的托纳利。
“先生,是我有话要和您说。”托纳利终于开口,秀气的脸庞上透露出一丝坚定。
然后,德兰就被无情地关在了办公室门外。
蹲在外面发呆的德兰倒是不知道办公室里面已经要吵起来了。
“您知道的,我一直想打的是后腰!但是您一直想让我打古典前腰,我不明白。”
“你想问的是这个?”平托先生摸了下下巴,“在我的设想里你并不会打古典前腰,这对于你的防守能力是一种浪费。”
“那您为什么要把我压得这么前呢?我打的并不舒服。”
“你讲讲哪里不舒服。”
“前场阵容压缩的太紧,在多人包夹中保持控球很难,我的传球也很难起到威胁,没法调度....”托纳利戛然而止。
“其中你觉得最不舒服的点是哪一个?”
“我调度不了!他们都不听我的!”托纳利紧皱眉头,像意识到什么一样,脸上流露出一点怒火。
“今天开始前我怎么布置的?!”平托身体前压,语气严厉地冲着托纳利说,“你是后腰!是组织核心!是球队的司令塔!你应该做到让他们都听你的!”
“但是他们不听我的!我让他们回撤!他们该死的不回撤!像听不见一样!”托纳利咬紧后槽牙说道,终于像一头发怒的幼狮面露凶狠。
“因为你对他们吼了吗?!”平托站起身来,“你在场上该死的像刚刚那样吼出来了吗?!”
托纳利磨了下牙。
“托纳利!你是球队的司令官,谁不听你的你就吼谁,德兰没有防守你也应该拽着他的衣领吼他!”平托看着托纳利的眼睛,“听明白没有!”
“听明白了。”托纳利有一点被震住。
“吼出来!”
“听明白了!”托纳利目光明亮,额头因为气血上涌而有些发红。
“你想成为加图索,就必须要在场上成为硬汉,这是你的场子,你的队伍,你就得震住他们!”平托盯着托纳利一字一句地说,他希望眼前这个孩子能将这句话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