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乔趴在石桌上,小身子微微前倾,浅米色卫衣袖口挽到手腕,露出一截白皙软嫩的小臂。他小手紧紧攥着红色彩铅,指尖用力,一笔一笔认真勾勒眼前开得最盛的红玫瑰,圆脸蛋微微鼓起,神情专注得像在完成一件无比重要的作品。掌心那枚小小的小刀吊坠,被他无意间按在画纸边缘,金属微凉,沾着孩子手心的温度。
“爹地,你看我画的玫瑰花,是不是和园子里的一样红?” 小乔画完一朵,立刻仰起头,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,满是期待地看向身旁的逾白,小手指着画纸上那朵轮廓稚嫩却颜色浓烈的红玫瑰。
逾白放下手中的浅蓝色彩铅,侧头看去,眼底漾开温柔笑意,伸手轻轻揉了揉小家伙柔软的发顶:“特别红,比园子里的玫瑰还要鲜亮好看,小乔画得真棒。”
他面前的画纸上,已经勾勒出大半幅画面:暖金色的阳光,层层叠叠盛放的玫瑰,花丛边弯腰拾瓣的小小身影,远处湛蓝天空里,隐约勾勒着一个身披红披风的挺拔轮廓 —— 那是驻守太空的克拉克,是小乔心心念念的父亲。
逾白的笔触轻柔细腻,每一笔都带着温润本源的暖意,画纸上的光影柔和,花香似要透过纸面漫溢出来。风偶尔吹过,卷起画纸一角,他无需抬手,一缕极淡的浅白本源气息悄然萦绕,温柔按住纸边,不让风打乱作画的节奏。
得到夸奖的小乔开心地笑起来,眉眼弯弯,露出两颗小小的乳牙,低头继续认真作画。他换了粉色彩铅,开始画旁边一簇粉玫瑰,一边画一边小声嘀咕:“再画一朵粉色的,送给太爷爷;画白色的送给布鲁斯爷爷,白色玫瑰最干净啦。”
小家伙的心思纯粹又细腻,把早上说过的话牢牢记在心里,要把画好的玫瑰,连同捡好的花瓣,一起送给家里的每一个人。
逾白听着他小声的碎碎念,心头暖意流淌,低头继续落笔,偶尔抬眼看向满园玫瑰,目光温柔而安宁。经历过异位面的法则动荡与生死磨难,此刻这般暖阳下、花丛边,与孩子一同作画的平淡安稳,便是他心底最珍贵的幸福。
园子里很静,只有风吹花瓣的轻响,彩铅划过画纸的沙沙声,还有小乔偶尔小声的自言自语。阳光缓缓移动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叠在铺满落瓣的草地上,温暖而绵长。
画了约莫半个时辰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