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蓝眼眸早已褪去平日的冷静自持,翻涌着滚烫浓烈、几乎失控的深情。
那是压抑太久的渴望,是隐忍太久的思念,是咫尺相思熬出来的极致在意。
他望着身下温顺依赖自己的少年,眼底情愫浓得近乎偏执,像要将人妥帖珍藏,融进骨血。
太久了。
太久没有这样安心地拥有他、靠近他、陪伴他、拥抱他。
两个半月,七百多个晨昏,他守着、护着、忍着、盼着。看着爱人在身边独自负重、默默隐忍,看着自己只能远远守护,不敢靠近半分。无数个深夜,望着少年安稳睡颜,心底爱意几乎冲破理智,却只能硬生生压下,继续安静值守。
如今禁令尽解,安稳落定。
理智的堤坝轰然坍塌,积压已久的爱意与思念,彻底席卷了他所有思绪与感知。
这一刻,克拉克心底翻涌着最极致、最偏执的念头 ——
他想把两个半月缺失的所有温柔、所有陪伴、所有亲昵缱绻,尽数弥补回来。想与他毫无隔阂、毫无距离、毫无疏离,相依相伴,岁岁不离。
浓烈的执念滚烫,灼烧着他的理智,让每一寸神经都盛满沉溺与珍视。
可即便情难自控、渴望滔天,刻在骨血里的守护与底线,从未松动半分。
哪怕满心都是相融相依的念想,哪怕理智快要被爱意吞没,他依旧清楚记得 —— 记得少年腹间那片温柔的羁绊,记得那是他们拼尽全力守护、熬过风雨才换来的新生。
那是他此生最珍贵的两个宝贝。
一个是眼前爱入骨髓、甘愿倾尽余生守护的少年。
一个是腹间安稳生长、血脉同源的小小生命。
万般沉溺皆可动容,唯独护他周全的本心,永远清醒、永远执拗、永远寸步不让。
克拉克呼吸微重,温热气息落在少年眉眼、颈间,带着独属于他的干净炙热,将逾白整个人温柔包裹。
他低头,轻轻蹭过少年柔软的唇瓣,带着积压许久的思念与珍视,细细描摹,温柔缱绻。没有急躁,没有莽撞,哪怕心底早已汹涌澎湃,落在他身上的每一分温柔,依旧小心翼翼、妥帖至极。
逾白温顺仰头,全然依赖、全然交付,软软承受着他所有深情与珍视。长睫轻颤,眼底水汽朦胧,浑身发软,彻底沉溺在他独有的温柔气场里。
他能清晰感知到身侧之人极致的反差 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