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静谧,光阴温柔,此刻无人惊扰,心绪安稳,是最合适坦白一切的时刻。
克拉克微微俯身,放轻所有气息,敛去周身所有超人自带的磅礴能量波动,只余下最干净、最温柔、最稳妥的人间暖意,将少年轻轻笼罩。
他嗓音压得极低、极柔,沉缓磁性,像深夜最安稳的晚风,轻轻落在耳畔,带着无比认真的郑重:“小白,我有件事,想好好告诉你。”
平静温柔的一句话,却带着从未有过的严肃与笃定。
原本恹恹松弛、满心慵懒安稳的逾白,心头轻轻一动。
他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,澄澈干净的眼眸定定看向身侧的人。
今夜的克拉克和往常不一样。
温柔依旧,宠溺依旧,可眼底藏着一种沉甸甸的、压人心神的郑重,没有玩笑、没有安抚、没有遮掩,坦荡又虔诚,像是要告诉他一件足以颠覆所有认知、无比重要的大事。
逾白心头微微泛起一丝浅淡的紧张,下意识微微坐直了些许,褪去满身慵懒,小声软软应道:“嗯,你说。”
他听话、温顺、全然信赖,将自己所有心绪、所有疑惑、所有不安,尽数交付给眼前之人。
克拉克望着他澄澈无垢、不染半分尘埃的眼眸,心底酸涩温柔翻涌。
他缓缓抬手,指尖极轻、极柔,没有触碰肌肤,只是虚虚落在少年脸颊侧方,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,一字一句,缓慢、清晰、坦诚,不带半分隐瞒:
“你没有生病。”
“你的体质一点都没有变差,从来没有变弱。”
“你依旧是我见过最坚韧、最强悍、自愈力与承受力最顶尖的人。”
开篇三句话,温柔笃定,直接推翻了逾白半个多月以来所有的自我怀疑。
少年瞬间怔住。
澄澈的眼眸微微睁大,眼底漫上茫然的错愕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整个人都僵在原地。
半个多月的不适、连日不休的乏力、反复的低热眩晕、空腹恶心、深度嗜睡、体能暴跌,日日缠身、层层加重,折磨得他日夜倦怠、浑身不适。
他一直以为,是自己体质垮了、是自己换季生病、是自己变得娇气脆弱、再也没有从前强悍坚韧。
可克拉克清清楚楚告诉他——你没有变差,你依旧极强。
逾白大脑微微空白,懵懵地看着他,小声呢喃,带着满心不解:“可是……我明明一直很难受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