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感念，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体贴。
克拉克闻言，心头瞬间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抬手，温热掌心轻轻覆在少年细软的发顶，极轻地揉了揉，动作宠溺珍重。湛蓝眼眸凝着他，一字一句，温柔笃定，深情赤诚：
“不会。”
“守护苍生是我的责任，但奔赴你，是我的归处。”
“世间万事万物，皆不及你分毫。”
褪去英雄光环的告白，朴素、真诚、滚烫，落在晨色里，温柔入骨。
逾白心口轻轻一颤，暖意漫遍四肢百骸，眼底水汽愈发朦胧。
他微微仰头，主动凑近，软软浅浅地贴了贴克拉克的唇。
一个极轻、极软、全然青涩温柔的回应，带着独有的纯粹与真心。
“我也是。”
“有你在，我每天都很开心。”
简单直白的心里话，干净剔透，落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，催得暧昧愈发浓稠。
克拉克被他主动的温柔撩得心尖发烫，再也忍不住，低头再度吻落。
这一吻，比方才更缠绵、更柔软、更沉溺。
慢节奏的唇齿厮磨，呼吸反复缠绕，晨光温柔落满肩头，一室暧昧拉丝到极致。温柔层层叠叠漫上来，将两人彻底裹在这片私藏的晨晓温存里，世间喧嚣尽数隔绝，天地只剩彼此。
良久，他才依依不舍松开，重新将人牢牢拥回怀里，下巴轻抵他的发顶，稳稳圈住，寸步不放。
“再小憩一会儿。”
他贴着耳廓温柔低哄，嗓音缱绻沙哑，“天刚亮，我陪着你。”
“嗯。”
逾白乖乖应声，彻底蜷回温暖怀抱，眉眼舒展，再度陷入松弛慵懒的小憩。
克拉克抱着他侧身静卧，指尖依旧温柔流连在少年细腻的脊背，一下下轻缓摩挲，温柔安抚，细碎的吻时不时轻落发顶、眉骨、肩头，轻柔连绵，从不间断。
窗外天色渐亮，晨雾散尽，城市彻底苏醒。
车流缓缓涌动，人间烟火次第复苏，可半点扰不乱这卧室方寸的温柔静谧。
这里是他抛开苍生、抛开职责、抛开所有重担的温柔私域，是他唯一可以放肆沉溺温柔、贪恋美好的归宿。
他静静抱着怀中人，心底圆满安稳。
遥遥千里之外，哥谭的寒雨依旧未停。
布鲁斯依旧独守黑暗，孤身承载整座旧城的阴冷与罪恶，日复一日，永无温存，永无停歇。
一个人扛尽世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