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达米安,格雷森他们平日里,都是在这里训练吗?”逾白侧过头,轻声问道,自然地喊出对方的名字,语气亲近又自然。
达米安双手插在裤兜里,脊背挺得笔直,冷调的小麦色肌肤在阳光下轮廓分明,眉眼依旧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锋利傲气。他视线看似随意地扫过场地,余光却一刻不停地落在逾白身上,留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。
听见问话,他嗤笑一声,坦然道出四人最真实的相处状态,语气自然熟稔,全无半分生疏:
“从来没有。我们四个人从来没有一起在这里训练过。每个人的修习方式、擅长的领域、成长之路都完全不一样,平日里各有各的事、各有各的生活,几乎不会一同练习。”
他刻意避开所有隐秘事宜,只诉说众人白日里的常态,半句不提及任何私下行动与特殊任务,彻底为逾白隔绝所有未知的沉重。
三连姓氏脱口而出,利落坦荡,是他惯有的傲娇口吻,藏着无需多言的家人熟稔与信任。
逾白闻言,眼底泛起钦佩的笑意,柔声说道:“迪克哥、杰森哥、提姆哥真的很厉害。每个人白天都有自己的生活,却都在认真做好自己的事,默默守护着家人和这座城市。尤其是杰森哥,看起来总是随性自在,原来也一直在默默付出。”
同样的几个人,从逾白口中说出,是一声声温暖柔软的“哥哥”,满是纯粹的敬重与亲近;从达米安口中说出,是简洁利落的姓氏,藏着傲娇不改、真心不变的别扭温柔。
一柔一刚,一亲一倔,反差鲜明,衬出两人截然不同的性情,也成了庄园里最温暖独特的风景。
达米安的耳尖微微泛红,面上依旧死撑着傲娇架子,偏过头看向花圃,硬邦邦开口:“不过是各尽其责而已,没什么值得夸赞的。每个人守住自己的本分,打理好自己的事,本就是应该的。”
嘴上依旧不肯流露半分温情,心底却无比清楚,这三个被他以姓氏称呼的人,是相伴多年、彼此兜底、最可靠的至亲家人。只是傲娇的本性,让他永远学不会软言夸赞。
短暂的沉默后,他重新转回视线,周身所有的桀骜尽数收敛,语调放得极柔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