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目睹这一切的沈逾白，手里的动作顿住了，眼底带着明显的困惑。
从布鲁斯到迪克、提姆、杰森，再到达米安，整整五个韦恩家的人，竟然没有一个愿意喝牛奶。一杯温热的牛乳，被他们互相推拒，绕了一圈，最后被弃在桌边，无人问津。
这是韦恩家族独有的小癖好？
逾白心里疑惑，脸上没敢直接问，只是悄悄打量着众人的反应。
阿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，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，仿佛早已对这场景习以为常。他没有再劝，只是默默将那杯无人喝的牛奶撤下，转而为众人添上温热的果汁。
“看来大家还是老样子。”阿福轻声笑道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纵容，“韦恩家的人，果然个个都不喜欢喝牛奶。”
这话算是彻底印证了逾白的猜想。
他忍不住轻声开口，带着几分好奇与不解：“阿福，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喝牛奶呀？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刚好让在场的人都听了进去。
餐厅里瞬间安静了几分。
迪克闻言，笑了笑，率先解释：“害，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，就是从小喝不惯，觉得味道怪怪的，喝着不舒服。”
提姆推了推眼镜，补充得更理性：“口感太腻，而且乳糖不耐受，喝了容易不舒服，久而久之就不喝了。”
杰森言简意赅：“难喝。”
三个字，直接干脆，毫不掩饰。
逾白点点头，目光下意识看向主位的布鲁斯。
作为韦恩家族的大家长，布鲁斯的态度显然最有代表性。
感受到逾白的目光，布鲁斯放下手中的餐具，神色坦然，没有丝毫避讳，语气平和地承认：“我从小就不喜欢牛奶，味道、口感都不习惯，这么多年一直如此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身边的达米安，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，又带着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：“达米安随我，也不喝。”
被点名的达米安，耳尖微不可察地一热，像是被说中了心事，有些不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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