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克拉克的心底,却愈发酸涩紧绷。
他多想告诉怀里的人,你不是不想走,是有人根本不给你活路。
你安稳度日,与世无争,可暗处的敌人早已锁定你的灵魂,时时刻刻等着你松懈,等着你殒命。
只要一次疏忽,只要一次卸防,只要敌人突破屏障 ——
他温柔鲜活的人,就会瞬间消散,从此世间再无逾白。
这句话在心底翻涌盘旋,最终还是被他死死压下。
他舍不得让他害怕,舍不得打碎他眼底的安稳,舍不得让这颗温柔干净的灵魂,被恐惧裹挟。
所有凶险,他一人独担。
克拉克抬手,掌心轻轻覆在他的后脑,温柔按住他,让他稳稳靠在自己肩头,动作宠溺又安稳,指尖细细梳理着他柔软的金发。
“好。” 他低低应声,嗓音温柔厚重,“留在我身边,永远。”
两人重新归于温柔相拥的姿态,客厅安静恬淡,唯有晚风轻动、灯火温柔、窗外繁灯流动。
可克拉克的感知,从未有半分松懈。
那股暗敌的贪婪气息,依旧死死黏在屏障之外,蛰伏不动、隐忍不发,像一头耐心至极的暗夜凶兽,静静等待唯一的捕猎时机。
对方极其狡猾,全程隐匿气息、收敛杀机,不爆发、不冲撞、不试探,绝不主动暴露位置与真身,只为最大限度麻痹屋内之人,麻痹超人的感知,等待一个转瞬即逝的破绽。
他们太懂超人的软肋。
懂他深爱之人便是他唯一的破绽,懂他温柔最盛之时,便是防御最松之时。
他们赌的就是 —— 在极致温柔缱绻的独处里,超人会有一瞬的心软、一瞬的沉溺、一瞬的卸防。
只要那一瞬间到来,他们便会不惜一切代价,瞬间撕裂位面屏障,近身锁定逾白,强行剥离灵魂本源的位面穿越之力。
一旦成功,万劫不复。
克拉克微微阖眼,看似沉溺温柔,实则精神高度紧绷,所有维度感知全开,丝丝缕缕锁定外围所有异动。
他能清晰分辨每一缕风的轨迹,每一寸虚空的波动,每一丝暗能量的起伏。
他甚至能隐约感知对方的目的纯粹到可怕 —— 不为伤、不为杀、不为掳走,只为夺力。
他们不需要逾白这个人,不需要他的温柔、他的治愈、他的灵魂,只需要那份独一无二的跨位面天赋。
人可死,能力必夺。
这便是暗处诸天掠夺者最